第(1/3)页 秦砚用力点头,年轻的脸上满是崇拜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脑门上。 “爸,田中雄绘可是他们的国宝级画师,听说他的《松风古刹图》能让看画的人听见风声,比小林广一厉害多了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被秦苍梧打断,他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不算重,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 “厉害又怎样?” 秦苍梧瞪着眼睛,声音比刚才更响: “在唐先生面前,都是手下败将!你等着看,今天过后,樱花画坛得闭馆三年,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‘天外有天’!” 画坛的老人们更是激动得互相击掌,拐杖碰在一起,发出“砰砰”的脆响。 陈老先生拄着拐杖,一步一挪地走到前排,花白的胡子在胸前晃悠,对着唐言深深作揖,脊梁骨弯得像座桥。 “唐小友,老夫替所有画师敬你一杯!” 他声音发颤,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: “这一战,要是赢了,你就是咱们华夏画坛的脊梁!是撑着这片天的柱子!” “脊梁谈不上。” 唐言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平淡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 “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,赢了一次就真的赢了整个华夏画道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众人,落在远处连绵的青山上: “咱们的画道,从来不是靠一场胜利撑着的,是靠一辈辈人手里的笔,心里的魂。” 这话一出,庭院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连柳清砚师太都跟着轻轻拍了拍手,念珠的轻响混在掌声里,像首无声的歌。 有年轻画师红了眼眶,想起自己寒窗苦读的日夜;有老匠人抹了把脸,想起年轻时修复古画的不易。 连林小婉都放下了话筒,跟着人群一起鼓掌,掌心拍得发红。 直播间里。 刚才还在喊“舍不得结束”的弹幕,此刻突然被一片“卧槽”刷屏,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字,只能看见金色的浪潮翻涌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