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刚才击败的,不过是个小林广一,” 他顿了顿,刻意加重了“不过”两个字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不足挂齿。” 庭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 晏逸尘老先生手里的拐杖下意识地往地上顿了顿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屏住了呼吸。 苏墨轩刚要给师父递水,手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。 唐言的声音陡然清晰,像惊雷滚过庭院,震得每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: “现在,我要和你比一场,田中雄绘——” 他特意加重了这个名字,像在念一个必须跨越的对手: “樱花国画道真正的第一人。这,才算是两国最高级别的较量。” “什么?” 田中雄绘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合上,象牙扇骨差点被他捏碎。 他猛地抬起头,遮住脸的扇子滑到了手里,露出一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,眼睛瞪得像铜铃,瞳孔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: “你说什么?还要比?” 小林广一踉跄着后退一步,脚后跟撞在身后的石灯笼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 那石灯笼是仿古的,雕着精致的花鸟纹,此刻却像成了催命符,让他浑身一颤: “你疯了?我们已经输了!道玄生花笔都给你们了!你还要怎样?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一半是愤怒,一半是恐惧——他太清楚自己师父的斤两,可连他都能被唐言轻易击败,师父又能撑多久? 竹中彩结衣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像是突然得了风寒,连声音都在打颤: “你……你这是故意羞辱我们!明知师父不会对晚辈出手,却偏要逼他……你根本不是想比画,是想让全世界都看我们的笑话!”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次却不是委屈,是绝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