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云龙把酒杯放下,抹了一把脸。 他的眼眶也红了,声音发哽,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说起往事时特有的沉重: “一开始我在闽省,我们那些个战友,一个接一个地倒。无妄之灾。 还好刘麻袋通过关系,让我去了川省,要不然麻烦大咯。” 他顿了顿,又倒了一杯酒,没喝,端在手里, “我从川省离开的时候,张大彪也因为之前在国民党的经历,受到了波及,他被放到了孙德胜的农场。 孙泰安也是,要不是当年那个马天生曾经是刘麻袋带去安南的部下,老孙也得被搞。 还好,剩下个邢志国这个独苗,还有全建制的梁山特战旅。” 杨青山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把杯里剩下的酒喝了,放下杯子,抹了抹嘴角。 他转向刘国清,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反复掂量之后的笃定: “这次回来,除了参加正中的婚宴,我还想把大中和周家那个丫头的事情给定下来。 大中在内蒙,马上要去军事学院学习,到时候毕业后,我打算让他来西南。” 刘国清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抽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 他想起当年在四合院里,周晓白蹲在井台边拿草茎戳蚂蚁窝,刘大中蹲在她旁边,两个人头碰头,那时候才几岁? 一转眼都二十出头了。 杨青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又补了一句: “人家老周早就默认了。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两家又在一个系统里,合适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