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怀德端着茶杯,没喝。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。 敌人中立是朋友——那些本来跟你对着干的人,保持中立了,就是朋友。 朋友中立是敌人——那些本来站你这边的人,保持中立了,就是敌人。 在关键时刻,你必须站队,必须表态,必须让人知道你是哪边的。 不站队,不表态,两边都不得罪,结果就是两边都得罪。 他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坐着。他哪儿也没去,但该接的电话接了,该传的话传了,该办的事办了。 行动比表态管用。他赌对了。 可这个“对”字,不是每次都有的。下次呢?下下次呢?他不能每次都靠赌。 “刘书记,我记住了。”李怀德把茶杯放下,看着刘国清。 刘国清看着他,看了两秒,把烟掐了。“行了,去吧。魏书记那边还等着你呢。” 李怀德站起来,朝刘国清微微鞠了一躬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手碰到门把手,停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出去了。 周至柔站在门口,等他出去了,把门带上,走回来给刘国清续了杯茶。“司长,李厂长他——” “他聪明。聪明人不用多说。”刘国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“让他自己琢磨去。琢磨明白了,就是自己人。琢磨不明白,那就是下一个杨卫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