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棠儿不满道:“哼!素日我白疼你,恁不任事!” 翌日大早,二人趁着府中众人不备,悄悄收拾行囊,带了些私房银两,悄无声息地出了邵王府,一路往北而行。 赵棠儿自小长在深闺,从未出过东京城,对路途全然不熟。 只知青州在东京之北,盲目赶路。 起初几日,还能凭着银两雇车、住店。 可她自幼娇生惯养,走走停停,兜兜转转,十几日过去,依旧在开封周边打转,连黄河渡口都未曾摸到。 更糟的是,行囊中的银两渐渐耗尽,主仆二人衣衫也变得凌乱,僕头亦包不住一头青丝。 她只当别人不知识得,却不知,凡长眼睛的皆知这是两个女娃。 这日,主仆二人,饥渴难耐,坐在路边歇气。 路上行来一辆大车,车上坐着四五个打扮体面的妙龄女子并一个中年粗布妇人。 见棠儿和棠奴坐在路边,形容狼狈。 那妇人便让赶车汉子停下来。 中年妇人穿着粗布衣裳、面容和善,温声问道:“两位娘子,看你二人这般狼狈,莫不是赶路遇了难处?” 猫儿有诗赞赵棠儿为梦千里寻郎: 一念初心酬旧遇, 不辞万里赴风流。 情牵桃畔相逢客, 勇踏关山寻武侯。 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