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 水还在流。 冷水打在滚烫皮肤上,激出细小战栗。 陆修廷的手掌从她湿透的腰侧往上,指尖划过一片薄薄的布料。 白生生的。 沈瑶抖了一下,脚尖踮起来又落下,脚在瓷砖上踩出细碎水痕。 颠勺。 抛起来,腾空,翻转,再落回去。 犯人总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挑衅。沈瑶拉着陆修廷,不知不觉地绕过了那只矮柜。 柜上,多出了属于她的东西。 …… 水终于停了。 结束后,沈瑶直接晕了过去。 不是夸张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窝在陆修廷怀里,眼皮沉沉地阖上。 陆修廷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沉默片刻,他家的战场范围比他想象的还要辽阔。 浴室的地面已经成了泽国,花洒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。 卧室的门大敞着,被子半挂在床沿,枕头飞了一个。客厅的地板上零星散落着水渍和脚印,沙发靠垫歪歪扭扭地挤成一团。 整个家像是刚被一场小型台风袭击过,到处都残留着意乱情迷的证据。 陆修廷先把沈瑶清理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抱起来,用浴巾裹好,放进卧室干净的床单里,给她盖好被子。 然后他返回去,开始收拾残局。 男人蹲在地上把水拖干净,把倒下的瓶瓶罐罐一一扶正摆好,把花洒挂回原处,又把地上的湿毛巾捡起来扔进洗衣篮。 他又去客厅捡起靠垫拍平,把歪斜的相框摆正,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,把半挂在床沿的被子重新铺好,把飞到角落的枕头捡回来。 整个过程陆修廷都是红着脸的,耳根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来。 他规规矩矩地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。 然后他又去洗了一次澡。 这次是冷水。 等陆修廷终于忙完,在床边坐下时,沈瑶已经睡得很沉了。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脸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,像一把小小的扇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