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身后还有人。 六个人挤在走廊后段。 三间打通了隔断的客房构成了一个生活区。 有铺盖,有矿泉水瓶排成行,有一个用烟灰缸和蜡烛搭的简易灶台。 “你是医生?” 江林看着她的白大褂。 “护士。” 女人纠正。 “区人民医院急诊科。 事发那天来这家酒店开护理学术会议。” “一个人?” “来的时候七个人。 活下来的就这些。” 她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视线。 六个人。 两男四女。 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,清一色的医护人员。 有一个男的胳膊上扎着绷带,看着像被咬了,但包扎得很专业。 江林的目光停在那条绷带上。 护士长! 她后来自己说是护士长,注意到了他的视线。 “不是被咬的。 搬柜子的时候手臂被门框上的铁钉划了一道。 我检查过,没有病毒接触。 消了毒,缝了针。” “用什么缝的?” “酒店的缝纫包。” 她面不改色。 “针消了毒,线是涤纶的,撑个十天拆线没问题。” 江林看了看这个据点的布置。 三间打通的房间,门窗全部用家具堵死。 走廊用消毒水定期擦洗。 病号有隔离区,就是角落里用浴帘围起来的一小块。 矿泉水和食物分开存放,调配有记录。 墙上贴着一张表格,上面写着每个人每天的饮用水和食物摄入量,精确到毫升和克。 军事化管理。 这是万万没想到的,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小型的幸存者基地,人家安排挺合理。 “你们在这待了多久?” 江林问。 “从爆发那天起。” 护士长靠在门边。 “楼下的走廊里有丧尸,我们不敢出去。 物资是第一天趁混乱从迷你吧和隔壁房间搜的。 七个人的量算着吃,今天是第五天。” “还剩多少?” “水还有八瓶。 食物几乎没了。 有两个人今天开始出现低血糖的反应。” 江林转头看了看屋里那些人。 饿得够呛。 脸上都是浮肿和脱水的迹象。 第(2/3)页